最近實在很懶,所以搞了一個《複刻系列》,找的大約都是將近十年前的文章,有些看了挺好笑的,有些看了挺大膽的,大多是短篇,大家看看笑笑。

這篇故事比較特別,是我用來打混以前選修的《環境倫理學》報告用的,大家猜猜最後幾分?答案在最後揭曉。

前言

為討論維護環境之重要,筆者在此編著此報告。
為了將內容更加生動有趣,並且令人印象生刻,因此刻意以小說體完成。事實上這種手法我也是在報告上的第一次嘗試,若有不妥敬請海涵。
  由於重點在於故事的本身,而非角色人物,因此我在編著上並無花費太多心力在角色上,我對環境倫理學的一些感想及自己特有的新想法都已經成功編入這篇短篇小說之中,我認為與其開宗明義、一板一眼的去寫篇自己的論述,不如好好寫篇有省思意義的小說,因為學環境倫理的真正的中心主旨不是單存的研究,而是了解尊重自然的重要

《事件一》
   為了親眼目睹明星們的風采,我自願加入了他們都加入的〝飢餓30,非洲關懷之旅〞義工,當然,隨行的還有其他人。
降下了飛機,出了機場,非洲馬上變了個地方,在我眼中看來,還真像是原始人住的地方,且熱的要命,台灣現在的冷的痛苦比起這種熱的痛苦,還真是冰塊比太陽。
我們轉搭了巴士,因為怕沙土會跑進來所以不能開窗,車內像是烤箱一樣,加上沒有柏油路的土面,車內搖搖晃晃,我們就在這搖搖晃晃的烤箱之中昏昏沉沉的過了兩天,到了個需要步行的地方,終於可以下車了。
帶頭的領隊阿源拿起擴音機大喊:「現在已經進入高紫外線的區域,要注意防曬的工作!」
明星旁的工作人員開起洋傘、幫他們撐著,我和其他平民百姓也乖乖的戴上帽子,然後熱的半死的還要穿起長袖,畢竟紫外線可是很恐怖的。
到了某個部落(原諒我是路癡,及非洲地點實在不好記),阿源:「我們到了,先把要輔助的貨物搬下來吧!」
「好ㄚ!」當義工就是要這時候做事了,總不能白白的吃飯吧。我開始和工作人員們搬下車上的食物、衣物等等。
一群飢瘦黑人安安靜靜的看著我們,肚子挺的鼓鼓的,我知道那是因為喝了不乾淨水,而水中有寄生蟲。
一些攝影機也有過來拍我們搬貨和拍明星們發送禮物和其他補給給其他居民,過了幾個小時我們終於搬完。
晚上到了宿舍,洗完個冷水澡,我剛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又過了一些時間,我被半夜的怪異聲給吵醒。
「唧,咯咯。」不斷重覆著,很像是機器的聲音。
由於實在太吵,吵的我和其他義工都快瘋了,我便和兩名義工一起出去看看。
聲音是由不遠的雨林汁中發出的,我們跑進了一看,原來是幾台怪手正在搬運著他們所材切的木頭!
因為帶著些起床氣,我忍不住:「會不會是盜採的人啊?我們去跟工作人員說,讓他們安靜下來,然後不能再繼續伐好了!」我轉過身想要快跑,卻被員工小明給拉著!
小明:「ㄟ,我們只是來非洲工作的義工,需要把事情搞大嗎?而且說不定非洲就是要靠他們(盜採木頭)才能脫離貧窮ㄟ!」
正義心強的另一名員工阿張:「但是非法就是非法阿,難道沒有作非法的是他們就不能脫離貧窮嗎?」
學過環環倫理學的我忍不住悲天憫人起來:「姑且不論非洲是不是要靠他們才能脫離貧窮,樹木也是有生命,但是這裡卻因為人們要自我滿足,無故傷害了雨林的生命,這樣真的對嗎?」而在過去兩年期間,更有將近485萬公頃的雨林遭到破壞,相當於每分鐘破壞11座足球場大小的雨林。(注1)
即使彼得‧辛格認為享有道德的物種不能另眼看待,而樹木因為無法有這種道德而被不停的砍伐著,但是我還是認為這是他所遺漏的。
阿張點點頭,小明的表情則是有點不認同似的:「在怎麼說,總是為了人啊?」
阿張和我因為加入飢餓30的這個很有〝人文愛心〞的活動,一時之間覺得這句話是正確的,無法反駁…
就這樣,我〝耳〞睜睜的聽著這些人在半夜之中不停的伐著木頭,埋滅了我的惻隱之心…,那「唧,咯咯。」的聲音現在還住在我的耳朵裡。
= = =
《事件二》
過了一天,由於昨晚沒有睡好覺,所以精神有點恍惚。我們因為換個部落,又要開始睡搖搖晃晃的烤箱了,我這時才知道,原來昨天給我們睡宿舍是為了補充點體力。
到了個新部落,由於已經沒有水了,我們義工們當然要過去附近的河水之中打點水回來煮。我們拿了個地圖,開了台貨車,出發。過了10分鐘,已經可以看到河流了,水面上似乎有很多的銀色東西?車貼近一看,我才嚇一跳!竟然是滿滿的死魚!
義工之中有一位是生物學的教授,他要求我們停下車,接著向水面拍了張照,又採集了水,準備會去之後再做研究。我們又開了20幾分鐘,最後終於在跟上遊的地方找到了乾淨的水源。
當晚,我去找了教授問問。
「為什麼這些魚會死啊?」
教授說:「這些魚的魚種我還沒有查的很清楚,但是看的出來是同種魚種,所以應該是因為某種因素,導致他們集體暴斃。」教授將水化驗了一翻。
「奇怪,水質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怎麼會?這樣魚怎麼會死呢?」
教授繼續研究,我滿身大汗,似乎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這幾天好像又變熱了!」
「熱?對了!就是熱!因為水溫連日來過高,所以這種魚類不能適應,暴斃了!」
我人軀劇震:「有這樣的喔?」
教授收起器具,接著以他專業的口吻說:「生物物種被淘汰是正常的是,這種集體暴斃就代表他們以經注定要被淘汰了吧!除非他們能進化。」
接著他的達爾文天擇說就像〝阿婆的纏腳步〞一樣,又臭又長的講了變異、過度繁殖、生存競爭、適者生存等等的理論。
我聽了之後頗為不屑:「但是天氣基本上不是有固定的嗎?因為熱所以被淘汰?」
教授以一種〝小孩就是不懂事〞的表情看著我:「你忘記溫室效應了嗎?」
我以一種〝教授真是書呆〞的表情回看他:「溫室效應是因為人才會發生,人們改變環境,或是改變成人們適合居住的環境,接著要求其他的物種一起〝進化〞或是被淘汰,這樣不是很自私的行為嗎?畢竟在我眼中,只有人會做改變環境的事。」
教授手托著下吧,顯然陷入深思,看來他做生物研究之時並沒有考慮過人們改變環境,影響其他生態行為的問題。或許他先該學學泰勒的生物中心理論,人類與其他生命一樣,只是在同樣的意義下,被認為是地球生命團體中的成員。沒有資格〝帶領〞其他物種進化的方向。
= = =
《事件三》
第三趟,這回旅途可沒那麼痛苦,一方面是因為昨天睡的還算好,一方面是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熱天氣,對了,本來的明星們早已經回去了,換來了幾個我不太熟的明星,看來他們正在籌劃拍響應飢餓30活動的短片。
短短數日,我來這裡的目的已經改變了,要做義工,當然要繼續做下去。
這回在車上的過程相當長,雖然一樣很熱,但是似乎變的爽朗的多。
在車上的過程基本上相當無聊,所以我都在看書或是和人聊天。
教授又說:「我已經看完跟你借的環境倫理學了。」
「看完之後有想法嗎?」
「看完之後我覺得似乎生命的定義是很難的,一個人死去,他生上還有無數的細胞存活,且也可以造成無數的細菌等物繁殖…,我認為生命的重量似乎不是那麼好去衡量…」
因為實在說的我聽不大懂,生命的重量按道理說就是一個一個獨立的個體,為什麼又要用微生物的數量去衡量呢?一個生命應該就是一個個體不是嗎?我意興闌跚的跟教授聊著。然後我們又到了一個部落。
這個部落看來是最落後的了,之前兩個部落的人都有穿著汗衫等衣服,也有養一些家畜,但是這裡卻是用葉子等物綁成遮蔽的褲子,房子也是用林中的樹枝蓋成。
看著阿源領隊和口譯人員不停的與這裡的酋長溝通,好像有很多問題似的。
阿源領隊有點不解:「怎麼會這樣?是我們記錯地方了嗎?這裡的猶長竟然不接受我們的資源?」
眾人聽到都眼睛睜的大大的,不接受?他們什麼都沒有呢?為什麼會不接受外來的補助呢?但是不接受並不代表他們對我們懷有惡意或反感,他們很客氣讓我們和他們同住。
在晚餐之前,我們陪同他的去打獵,和採取可以吃的水果,接著去採水,不過他們似乎還是不太明白將水煮熟的意義。
接著他們開始將獵物做屠宰及料理,口中念念有詞,在口譯人員的翻譯之下我了解了大半,大意如下:「林中的精靈阿,感謝祢替我們準備了豐盛短餐,也感謝祢賜與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我們不會苛求,也不奢望,衷心的希望回到你們的懷抱…」
晚上,我們看著他們唱歌和跳舞。歌聲是音節不多,但是明亮而有力,舞步是很簡單的踏步縮步,但是單純而愉悅。阿源領隊要我們也用台灣的土風舞回敬。他們就這樣上唱跳舞,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笑的。
原來,部落的人們是抱著〝敬畏自然〞的基本想法來存活的,取之於自然,但是不會過分的拿取,獵取食物也是適時適量,突然有種感悟,這似乎是人們最原本的姿態不是嗎?
經過了愉快的晚上,我們一行人也該啟程回國了,當然,回國的路上聊天還是不可避免的。
 小明:「我還是不太能理解這個部落的想法,為什麼不接受其他外界的補助呢?」
 阿張:「昨天我是過的很快樂沒錯,但是要我一直過這樣的日子,我也過不太下去。」
 教授:「看來我們都是都市文明病的一員阿。」
 我:「我們可能想太多了,做事之前先想想,不要害到別人或是其他生命就好了吧。」

= = =
 結論
 既然是做報告,不可避免的,還是得用一些引文,以及事件的調查,基本上這篇報告算是成功或是失敗我也不得而知,我想應該也只有我會用這樣的手法去做這個作業,由於之前上課時老師有說過最好是不要將各種論述一篇一篇寫成,但是我對環境倫理學的感想及心得,並不是獨對某一論點有特別深刻的想法的那種,而是相當富有情感的感到一種悲哀。報告的菁華已經在故事之中,我的想法也已經在故事中以〝我〞去描述,我想大多數人的結論不外乎〝不要破壞自然〞〝不要傷害動物〞之類的,這樣的話不管是誰早就已經知道了吧?但是真正會去遵守嗎?
 未必。
 我想以駭客任務中一句驚世駭俗的台詞作為結束:「人類所做的事大多是破壞自然來造就自己的滿足,世上行為模式與人類一樣的,就只有病毒而以。」
 當然,想當病毒的人也是多的是吧。

答案是,99分!

哈哈,這真是我罕見的出奇制勝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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