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氣趙楓芹,我刻意的與真平多了點互動。

 

這一回呢,我們是在上素描。平常上素描,因為分組關係,我並不常坐在真平和趙楓芹旁邊的,但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更要去黏真平好讓趙楓芹發現。

 

不過這一回,有吃鱉感受的倒是我了。

 

我看著真平畫架上的作品發楞。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真平的素描竟然畫得這麼好。非但畫面很精采,對物品大小的比例、光影也掌握的很好。這次畫的物品之中還有色彩燦爛的玻璃花瓶,她連玻璃花瓶中的折射印象都畫的很清楚,非常細膩,畫面有飽足感卻不骯髒。

 

如果我的畫是七十五分,那麼趙楓琴大約是六十五,真平則是九十或九十五吧。

 

真平還在專心畫著,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在她旁邊站好幾分鐘了,我看著她筆上的線條逐漸給予畫面生命,不禁有一種感動、一種崇拜的感覺。

 

真平因為胸部有點平而在外表上略遜趙楓芹,但是這作畫的天份當真是狠狠甩趙楓芹好幾條街呀。

 

我開始注意起真平的作業和功課,發現她對作品確確實實有很強烈的執著,不論什麼作業總是做得比別人細緻、比別人漂亮。除了對設計系而言不是很有用的學科和體育之外,我幾乎什麼都輸她。而且我也發現,除了學科和電腦課之外,她上課的時候常常是處於非常認真,不苟言笑的狀態,是的,這是才華色霸氣。

 

嗯,我產生不可以輸給她的念頭了。

 

◎ ◎ ◎

 

    平常已經在熬夜了,為了把自己的潛力全部逼出,這一陣子又熬得更晚,差點連課都遲到了。

 

    我衝到樓梯口,這時候蛋糕正好也在那。

 

說巧合,也沒有多巧合。整棟設計大樓電梯也只有兩個,很多人都懶得爬樓梯的去教室,電梯前面就自然而然堵一群人了。

 

「三分?你怎麼會來?」蛋糕問我。

 

「是妳太少來吧,人家明明每天都來!」她姐妹淘替我回答。她姐妹淘的出席率比我少一點,但是還是比她多很多很多很多,所以很常看見我。

 

蛋糕只是尷尬的一笑,眼睛瞇了起來。

 

本來想要爬樓梯,後來為了我那受傷膝蓋著想,還是坐電梯了。

 

電梯坐到四樓,數人一起出了電梯。

 

人不少,為了避免被人群衝散,我的手不自覺得伸出要拉蛋糕,結果我手被其他出店的同學勾到,碰到她的背部。

 

「啊!」她竟然發出一聲嬌喊,臉色瞬間漲紅。咦?變成草莓蜂蜜蛋糕了?

 

「怎麼了?」我問。

 

不會吧?這只是一點點接觸耶,又不是上壘,反應好像第一次碰到男生似的。

 

「沒……沒有……」她低下頭,目光不和我相接,羞答答的像一朵含苞代放的花。

 

    坦白講,這種時候,她還挺可愛的。如果只是被我碰到背就這樣,那我緊緊擁抱她,她不就心花朵朵開了?

 

    當然,我並沒有那麼做啦,只是喜歡我罷了,可沒義務讓我吃豆腐的。

 

    平心而論,我與蛋糕也不適合。

 

儘管我有時候也是會屌兒啷噹,但骨子裡是十分認真且正經的人,蛋糕一個禮拜頂多出現三天,作業經常不交,感覺上就是很愛玩的樣子。或許會因為她的姿色或穿幫而有一點本能上的感覺啦,但是和她交往,對彼此而言都是辛苦大於幸福的。

 

    我跟蛋糕一齊走到教室,然後各自到熟悉座位,也沒有聊什麼。坦白講,蛋糕雖然喜歡我,但是我對她感覺卻是陌生的。

 

◎ ◎ ◎

 

    因為不是術科的課,真平上到後來也開始打瞌睡了,雙手貼著桌子,下巴靠著雙手睡。

 

    「喂。」

 

    「……嗯。」

 

    「妳打算睡覺嗎?」

 

    「……沒有。」

 

    「可是妳還是在睡。」

 

    「喔,不要讓我睡著。」

 

    也許旁人看來會有點怪異,但是這是我們爆肝科系常發生的事情。上課時大家都睡成一片,教師們也習以為常。

 

    「那來聊天。」

 

    「聊啥?」

 

「妳怎麼沒事會跟捲毛分手了呢?」之前就有點想要知道理由,在想要了解她的情況之下,我不禁問了。說不上為啥,我對真平就是少一份婉約。

 

「是他要主動跟我分手的。」真平表情沒有啥變化。

 

「他為什麼要主動跟你分手?」

 

「因為我懶……」

 

「懶?」有點想不通,真平在我眼中真的是非常認真的女孩呀,究竟是懶在哪呢?

 

「捲毛來了我房間,看了我的房間之後這樣說。」

 

所以其實不算是懶,而是亂?我也不懂,或許捲毛覺得女孩子的房間就是要打掃的一塵不染吧。

 

總之,他們莫名奇妙的在一起,然後發現一些不合的小事分手,就像一堆情侶一樣。

 

「對了,那捲毛究竟是叫沉晨華,還是沉詠華?」

 

「沉晨詠。」

 

那……那個「華」妳究竟是從哪邊生來的?前男友的名字嗎?算了,小學生的愛情嘛,名字不用知道就可以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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